护卫推门进来,躬身道:“先生,您要查的人,有消息了。”
尉缭转身:“说。”
“苏晚,女,二十四岁,郿县苏氏旁支,父母早亡,由叔父抚养。十六岁入咸阳为吏,先在廷尉府做文书,因精通律法、断案如神,三年升为令史,掌刑狱卷宗。去年调任御史府,协理修订《秦律》。”护卫顿了顿,“但有一事蹊跷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她并非秦人。户籍记载是郿县,但有人见过她说楚语梦话,且精通楚地巫医之术。另外……”护卫压低声音,“她脖颈后有一蚕形胎记,与先生交代的特征……吻合。”
尉缭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蚕形胎记。
又是这个标记。
从轩辕丘的阿嫘,到阳城的青禾,到镐京的凤兮,到曲阜的念卿……每一次轮回,她身上都有这个标记。
而这一次,她在秦国,在咸阳,在修订《秦律》。
是巧合,还是宿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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