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节 九州舆图
公元前2068年,阳城史馆
冬日的阳光斜斜照进窗棂,在竹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禹钧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腕骨。案头的《九州水文图》已绘到第七卷,摊开的竹简上,黄河的脉络如巨龙蜿蜒,标注着每一处险滩、每一段堤坝、每一次溃决与重修。
三年了。
从瓠子口回来,已经三年。
这三年,大禹的夏朝初步稳固,共工氏的叛乱被平定,九州水患在缓慢好转。但治水工程远未结束,黄河依旧桀骜,淮水依旧泛滥,江汉平原依旧年年泽国。
而他的《山河图志》,才完成不到一半。
“大人。”
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禹钧抬头,看见青禾端着托盘走进来。她穿着素色的麻衣,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,额角那道伤疤已经淡成一道细白的痕。三年时光,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多了几分沉静温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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