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孩子,从小就犟。要做什么直接去做,要是不想做,谁劝也没用。”
“臣以前也问过她,想不想回京城看看。她说不去,她说,北境的风沙把她养大,人也在这儿,心也在这儿。离了这地方,反倒不自在,她要陪着臣驻守边疆。”
镇北侯的嗓音变得嘶哑。
“那年北境大雪,陛下被困于雪狼谷。风雪封山,粮草断绝。”
“是她带着几十人连夜翻山,从雪线里硬生生闯进去,把陛下接出来的。她回来的时候,衣服上、靴子里全是血。臣问她伤了哪里,她只说不碍事。”
“臣说这些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镇北侯很快补了一句,像是怕被误会,“这些年,她做的事,陛下比臣清楚。臣只是…”
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,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了眼上方。
“她要跟随陛下入京,臣那时不愿。她性子直,不会说话,也不懂宫里的规矩。臣怕她进去吃亏,也怕她受委屈了不吭声。但臣实在拗不过她。”
“陛下当年还不是如今的陛下。臣当着她面问过陛下为何要求娶小女,陛下没有多说,只回臣此生只她一人。”
“那傻孩子当真了。”
镇北侯沉默下去,见还是没有人说话,又重新开口。
“她性子随她娘,认准了,就不回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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