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臣进宫,不是来议政的。臣是来替自家孩子,说几句不中听的话。”
殿中无人应声。
镇北侯便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那孩子,从小跟着臣在军营里长大。旁人家的姑娘,会绣花,会抚琴。她不会。”
“她会的,是骑马,是舞枪弄棍,是在风雪里站一整夜不倒。”
镇北侯微微停顿,嘴唇开始微微发抖。
“臣教她这些的时候,从来没想过她会进宫。”
“臣只想着,在北境那种地方,多会一样,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后来她遇见了陛下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声音忽然轻了下去。
“那是她头一回主动跟臣开口,是想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她说那个人,跟她从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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