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有个朋友让你来的?”陆与安问道。
“对。”赵峰点头,“是我生意场上的一个朋友,上周饭局的时候和我说起这件事。前两天又打电话和我提了提,他非常认可您的医术。”
果然是他,傅凛深。
这个病人在原主记忆中并没有后续,只周一来过一次。是傅凛深为了试探原主是不是半吊子而特意喊来的。
傅凛深上次在诊所放完狠话,说要让这诊所开不下去,原来是去安排这个了,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招。
陆与安没再细想,转而说道:“你这病半年了,跑了那么多次医院,该查的都查了。你心里其实清楚,心脏没大事。但你还是慌,还是怕,还是睡不着,为什么?”
赵峰沉默了一会儿:“因为难受是真的。”
陆与安点头:“对。难受是真的,机器查出来没问题。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,可你心里就是不踏实。时间长了,就越来越焦躁了。”
他看着赵峰的眼睛:“所以上周我让你再去查一次。”
赵峰怔了怔:“不是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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