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安翻到最后一张,把那一沓单子放下,“这病有半年了是吧?”
“对,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去好几家医院查过,没查出什么问题。“
陆与安点点头,“每次都是这套检查?”
“对,大差不差,反正折腾一圈最后说没事。有的说心脏神经官能症,有的说植物神经紊乱,还有一个说可能是耳石症,让我回去慢慢养。”
赵峰叹了口气。
“有一回我半夜心慌得厉害,打120去的急诊。检查做了一遍,医生说没事,让我回家。我老婆在旁边气得不行,说没事你打什么120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按着胸口,“可我是真难受啊,心一慌起来,人就发虚,晕的时候天旋地转,站都站不稳。西医我都看得差不多了,朋友说这一片中医就您最厉害。”
“陆大夫,您要是觉得能治,您就给我试试,真出什么事,我也认。”
赵峰最后一句话落,诊室的氛围变得压抑起来。
陆柔下意识看向父亲,有些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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