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陆与安把笔搁下,似乎是随口一提:“先天不足是一回事,后面怎么养、怎么管,是另一回事。”
叶雪怔怔地看着他。
她从小身体就很差,叶家和傅家是世交,傅家又掌握着本地极强的医疗资源,她小时候那场手术是傅家专门请最好的团队做的。
后面这些年的复查、用药、转诊、出国,也几乎都沿着傅家给的路径在走,她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这些年看过那么多医生,也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一直以为病成这样是命,是天生的,是自己体质差,是做了手术也注定比别人差一截。
可现在这个人说,不该是这样的。
陆与安看她神色微变,倒也没再多说,只把方子推过去:“现在也不迟,来我这也能慢慢调养。药照这个按时吃,下周记得来复诊。”
叶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半晌,才低低应了声:“…好。”
她推门准备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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