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安收回手,先带着叶雪去里间针灸。起针后又提笔在之前原有的方子上改了几味药,仍旧以缓解喘憋、通利气机为主。
叶雪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,看着他写字。
这些年她看过太多医生,国内的、国外的、老专家、年轻教授、私人医院的名医团队、国际会诊,什么都试过。
那些人说起她的病,大多习惯用一串很长也很冰冷的专业术语去解释,每一个字都很准确。
可他们说完就走了,剩下她一个人拿着那张写满结论的纸,不知道该往哪儿去。
只有这间小小的诊所不一样。
在陆大夫这里,他不会扔给她一堆听不懂的词,也不急着下结论,他一直都是耐心且不慌不忙的,好像她这段已经被无数人判了结局的人生,在他这里,不过是一个尚可徐徐图之的病症。
陆与安写完方子,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:“你小时候那场手术,照理说,不该把你拖成现在这样。”
陆柔握笔的手顿住了,侧着头看向父亲。
叶雪也愣住了。
她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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