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不识字,也不懂私塾规矩,只能一次次点头。
还有两位同窗在一旁推波助澜,见他手头紧了,便假装义气相助,总说不着急,等手气旺翻回来了再还。
欠债渐渐积累,两人的态度也悄然变了,从客气变得紧迫。
他们无意间提起认识放印子钱的人,又好心提醒说,他家里那几张田契,或许能抵些数目。
那几张田契最后还是被他偷偷摸了出来,心里还盘算着,暂时周转几日,赢了便赎。
祖辈用血汗浸润了一辈子的土地,落在赌徒的眼里,不过是几张能换来翻本银子的纸。
赌桌却是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,田契一张张的改了姓。
家里人察觉不对,劝他,拦他,求他回头,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话:“让我再赢一把…就一把,全都能赢回来!”
后面,连这句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债主上门时,他已拿不出任何东西。
那些人冷冷打量着陆家院子,目光落在孩子身上,比落在田地身上更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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