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那一日,原主还是没能受住诱惑,跟着进了赌坊。
第一把便赢了,赢得不算多,却恰好够他心口发热。
那点侥幸很快便被放大,他开始觉得,自己果然是与旁人不同的,连赌运都站在他这边。
从那天起,他再也没能离开那张赌桌。
那些曾经他鄙夷的铜臭,如今成了他呼吸的空气。
起初只是偶尔去坐一坐,美其名曰散心,后来便成了常客,私塾里的课一缺再缺。
那种刺激和快意让他一发不可收拾。
赢的时候,他觉得这是天意。
输的时候,又总想着再赢一把就收手。
可赌桌哪有尽头,输的越多,越不肯停。
他把家里给的笔墨钱、饭钱全扔了进去,再后来手里空了,心里却更急,只能编出更多由头找家里要钱。
一开始是借口买书笔墨,后来是束脩、应酬,再后来,理由便说得含糊,只说私塾急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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