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鸭蛋的名声在镇上渐渐传开了。
起初只是酒楼里的熟客知道有这新鲜物,吃粥喝酒时会点上一碟。
后来点的人越来越多,去吃饭的客人坐下点菜,总要多问一句:“可有那流油的咸蛋?”
青白瓷碟端上桌,那切开的咸鸭蛋就搁在碟里,金黄流油,泛着咸香,瞧着便让人口舌生津。
入口咸味正好,香气扑鼻,越吃越有滋味。
“就着这蛋,我能多喝两碗粥!”
“看着就喜庆,下酒也美!”
咸鸭蛋从熟客嘴里的新鲜物,成了人人都会问上一句的招牌后,孙掌柜私下里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。
酒楼后厨不缺鸭蛋,也不缺盐和草木灰,悄悄按着大概的样子裹了蛋,封在坛里。
腌了段时间打开,蛋黄发灰,切开干巴巴的,半点油腥不见,味道要么过咸要么寡淡。
试了几回不成,只得作罢。好在陆家后来供货量足,一个月准时能供上200来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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