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步入房间,赵思阳便伸手褪去萧言的上衣,指尖抚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,眸中杀气骤然翻涌,瞬间弥漫整个房间。
“思阳别这样,我不过是皮外伤,并未伤及筋骨,何况高华已死,你急也无从寻仇。说起来,这伤倒也有好处——正好证明我只是个普通大夫,医术还行,但绝不是什么高人。”
赵思阳走到门口喊了一声,没一会儿,一名黑衣人拿来一个精致的衣箱,赵思阳拎着衣箱回了房间。
“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。真不用擦药油?或者……我们俩……”
说到这儿赵思阳脸红了。
萧言忙摆手:“不行,这是医院,何况芳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。”
褪去衣物步入淋浴间,萧言身上的伤痕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狰狞,赵思阳看得眼圈通红,牙关紧咬。
萧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田芳菲已经回来了,电麻器就放在桌上。
“萧言哥,我刚给爸打了电话,说了滨江的事。他说只要你没违法犯罪,就尽管放心,没人能动你。对了,爸好像最近要来滨江视察工作。”
田芳菲说这话时,嘴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在华夏,商人纵有万贯家财,也不敢轻易招惹权贵,除非身负通天背景——可放眼全国,有这般背景的商人又能有几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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