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生这番话,让萧言想起了古籍中对隐士的介绍。
隐士修行,虽无中修真那般玄幻,却也有几分相似之处:需寻灵气充沛之地,辅以药物调理,依循古法调息理气,强化脏腑与肌体功能。修为高深者,甚至能在水底土中闭气数日不死,或于高海拔雪山赤身入定——此类视频在网络上亦不鲜见。
萧言不知自己的《极乐金刚功》能否臻至那般境界,只觉此功法更偏重道医一脉,对炼体与武道的阐释尚浅,或许是因他尚未将金刚功完全激活。
“萧言你在想什么?还在嘀咕邹家和我二叔?”
赵思阳见萧言低头不语,便问了一句。
萧言摇头苦笑:“嘀咕也无用,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我只是担心,明日会不会突然冒出个怪病患者来试探我。你二叔虽回了沈北,却难保不会派人前来。对了,我做的电麻器还在芳菲家呢。”
“没事,让老三跟芳菲回去取就行,现在最危险的是你和我爸,芳菲又不危险。”
田芳菲点点头,招呼老三跟她走了。
田芳菲一走,赵长生打了个哈欠。
“萧言受了伤,阳儿带他去休息吧。”
说完赵长生就回了病房。
十二楼原本两套特护病房,现在都被赵家包了,别说萧言和田芳菲他们三个,就是再来几个也有地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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