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激动,小脸因为气愤染上生动的红晕。
“还有那次,我和谢珩琛他们偷偷溜去西市看胡人演幻术,被你逮个正着,你那张脸冷的,当场就把我们拎回国子监,在廊下罚站了一个时辰!那天太阳那么大!”
“我不过就是在你书案上偷偷放了两只从御花园抓来的蛐蛐,想吓吓你,你倒好,蛐蛐没吓着你,你转头就告到夫子那里,说我扰乱学堂,心性浮躁,又罚我抄书!”
“我上课打个盹,你能把我点起来回答根本答不出的问题,让我在全班面前出丑!”
“我跟人讨论话本子里的侠客,你听见了,就说我不务正业,耽于嬉戏!”
……
沈稚岁叽里呱啦,倒豆子般细数着陆昀止当年的“罪行”,一件接一件,越说越觉得自己以前真是水深火热,而陆昀止就是那个万恶的根源。
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,稍稍停歇喘气,抬眼看去,才发现陆昀止的眼眸凝了一层薄冰,正沉沉地看着她。
沈稚岁的声音越来越小,不解地眨了眨眼。
她说错什么了吗?难道这些不是事实?他还不让说了?那么小气?
殿内安静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