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岁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认错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,有些不好意思。
陆昀止迎着她的目光,继续道:“但药必须喝,岁岁。”
他端起旁边小几上有些凉了的药碗,“你受了惊吓,不喝药我不放心。你生气,可以冲我来,怎么都行,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他把药碗递到她面前,声音放柔:“我喂你,喝完给你吃梅子,好吗?”
沈稚岁看着他眼底的担忧,又看看那碗黑乎乎的药,瘪了瘪嘴。
先前那股无理取闹的邪火,在他刚刚的亲吻和此刻温柔的注视下,早已散得七七八八,只剩下一点残留的委屈和一些复杂的、理不清的情绪。
但他说得对,药得喝。
她别扭地伸出手,想去接碗:“我自己喝。”
陆昀止避开了她的手,用勺子舀起一勺,递到她唇边,目光静静地看着她。
沈稚岁与他对视两秒,败下阵来。
她垂下眼,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,将那碗温凉的安胎药慢慢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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