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止的课业永远工整完美,是夫子用来训诫他们的范本。
“没意思。”她悻悻地嘟囔,这个人一点玩笑都开不起,不对,是太较真了。
看着她赌气的小模样,陆昀止眼底笑意加深,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:“你若喜欢,府里书房有几本前朝搜罗来的珍本异志,插图精美,回府后拿给你看。”
“真的?”沈稚岁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嗯,还有一些海外番邦的游记,记载了许多奇风异俗、珍禽异兽,是你以前没看过的。”
沈稚岁眼神雀跃,对回府又充满了期待。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大多是陆昀止引导话题,说些她感兴趣的旧事或趣闻,却总是避免触及她记忆的空白区。
气氛倒也难得地和谐温馨。
沈稚岁发现,只要不提谢珩琛,不翻旧账,陆昀止其实挺好相处的。
他懂得很多,说话也有趣,并非她记忆中那个古板无趣的第二个“夫子”。
而且,他看着她的时候,眼神很专注,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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