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些细节了,可三年后的陆昀止竟然记得。
“那你觉得,”她歪着头问,“讹兽和夫诸,哪个更厉害?”
讹兽,人面兔身,能说人言,言多不真。
夫诸,状如白鹿,有四角,见则其邑大水。
陆昀止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,才道:“若论机变惑人,讹兽胜。若论引动天灾,夫诸强。但二者并非同源,比较无意义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,眼中带上一丝笑意:“我记得你当年画的讹兽,耳朵特别长,像两根长萝卜。”
沈稚岁脸一红,那是她的艺术加工好吧!
“那你画的夫诸还好意思说!角都画歪了,像树枝插在头上。”她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我并未画过。”陆昀止从容道,“那日课堂上,只有你、谢珩琛,还有赵尚书家的三小姐,在纸上涂抹。我的课业,是按时上交的策论。”
沈稚岁:“……”
她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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