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阮铮,声音都劈叉了:“阮铮,你再胡说八道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!”
关键是你死就死了,干嘛带上我!
这要是被陆局知道,有人反对新颁布的规章制度,甚至给他安排一口分裂铁路局的锅,老叶同志可能都得往下撸一撸。
但阮铮根本不接茬。
这世上最难的就是自证,她没必要给自己上难度。
“如果叶同志代表的是局里的某个高管,那么我就要往上问一问了,铁路可是民族的脊梁,国家的命脉,这种极其要紧的地方是否允许官僚主义欺压老百姓,如果允许,那我无话可说自认倒霉,谁让我跟叶同志有过节,官大一级压死人,如果不允许,那么我就要问问叶同志了,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利,谁给你的勇气在局里兴风作浪、排除异己!”
叶文涛傻眼了。
陪他过来的两个男人也是一脸铁青。
这小词一套一套的,小锅一个接一个,给人砸得晕头转向。
他们只是想给叶副局卖个人情,帮叶文涛撑撑场子,没想砸了自己的饭碗啊。
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离叶文涛远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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