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全都没吭声,任由叶文涛在那胡搅蛮缠。
她又笑了笑,站起来直视叶文涛:“叶同志,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来劝退我的呢?”
标准的普通话,在这个没有普及普通话的年代,犹如在教育资源匮乏的山区突然来了个说伦敦腔的外教。
震撼程度十颗星顶满。
“如果是以铁路局的工作人员,那么请问叶同志,最新颁布的规章制度中有这么一条,要求所有职工必须微笑服务,禁止殴打辱骂顾客,我练习微笑,以求在接下来的面试中得到更好的成绩,更是践行局里的制度,请问错在哪里?”
“如果微笑就是违反团结友爱的证据,那么颁布这条规章制度的领导是何用意?按照叶同志的意思,他莫不是想分裂整个铁路局,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在场所有人瞬间倒抽一口凉气。
真敢说啊!
这口锅真要盖下去,局长翻身都难了吧,毕竟局里重要的规章制度都需要他点头!
叶文涛也是难以置信。
阮铮反驳,不应该是证明自己没有嘲笑别人,怎么三几句话将领导拉下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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