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铮反握住大婶的手,一脸感激,“那真是谢谢婶子了,我手上没钱,正发愁这几天要怎么吃饭呢。”
大婶含笑拍拍阮铮:“甭客气,这是你换的,我又没吃亏。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,大婶起身回家,阮铮闭眼休息。
她是真累了。
身体累,精神也累,再加上感冒,这会儿头晕得厉害。
她趁人不备偷偷测了下体温,三十七度八,有点低烧,便吞了一颗布洛芬,又吃了点治疗风寒感冒的药才闭眼睡觉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现代场景,一会儿又跳到六十年代。
还有病房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嬉笑怒骂一股脑全往她脑袋里钻,跟电钻抵着她脑袋钻一样,越钻越疼。
实在忍不住,就蜷着呻吟两声。
恰在这时,额头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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