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有钱买回去也不一定能到我嘴里。”
阮铮只是随口推脱,大婶却联想到摇头的医生们,以为阮铮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,好东西吃了也是浪费,不如惠及旁人。
大婶心中一缓,更加怜爱阮铮了,玉盘一样的脸上满是怜惜。
只是素昧平生,让她花钱给阮铮买营养品也绝无可能,现在谁家的钱不是一分掰成两半用。
热心归热心,冤大头就没意思了。
大婶想了想,坐到床边,握住阮铮的手宽慰。
“婶子知道你难,但这年头谁家不难?就送你过来的刘大爷,他家孙女因为一个鸡蛋被人破了相,到现在还没说人家,这眼瞅着年纪到了嫁不出去就得下乡,刘大爷去伤人那家要之前说好的赔偿,想着能多给孩子安置点。”
“一共一百,要了三年一分没要到,实在没办法了才报案,公安同志陪着去要钱,虽然也没要到,但给小姑娘讨了个临时工的工作,刘大爷这次过去,就是给人公安同志送感谢信的。”
“我说这个不是让你比惨,就是想说,日子总要过下去才会有转机。”
“婶子相信,你的转机马上就能来。”
说着看了看手里的条子,继续:“这条子你既然用不上,那婶子就收下了,但婶子不白收,你住院这几天,每天三顿饭我来给你送,虽然做不到顿顿有荤腥,但至少每顿一个鸡蛋,婶子说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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