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凌乱,额头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大概是跑过来的,黢黑的脸上全是汗水也或者是泪水,混合着泥土和成稀泥糊在脸上,好不狼狈。
此刻她双眼通红,唇色发白,抱着脑袋时不时呻吟两声,好不可怜。
再结合方才炸裂无比的话,众人心里立刻多了支笔,将她本就狗血的遭遇添油加醋、拌蒜加葱的书写出来。
于是。
同情心简直如点燃的炮仗般,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起来。
与此同时。
阮铮哇的一声吐了。
不知道是突然吃太多肠胃受不了,还是冷风吹太多感冒了,症状反应在了肠胃上。
但不管为什么,都不可能照实说,只能痛苦地捂住头继续演:“我的头,我的头好疼好晕,好想吐,我是不是要死了,呜呜我才十八岁...”
说着,眼睛一闭,几乎要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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