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骗婚了,丈夫不能人道,婆婆就将我绑了送到乡下婆家舅的床上。”
“我拼命反抗,撞破了头才逃出来!”
“都新时代了,他们还敢公然迫害妇女同志,甚至学旧社会那套逼良为娼!这是对人权的践踏,是对新社会法律法度的挑衅,更是封建复辟,将革命先烈用热血铺出来的康庄大道直接堵死,他们其心可诛必须严查!”
哎呀,戏演过了,显得不够可怜。
阮铮身子一软,直接挂在身旁路过的,带着红袖章的大婶身上。
大婶眼疾手快地托住她,惊慌道。
“哎哟闺女你咋了,哪里不舒服?”
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办事厅所有人的主意,包括方才还在撕扯着的大爷大妈。
众人只见。
瘫软的小姑娘只有十六七岁。
穿着一身破旧的碎花棉袄,棉袄上沾着泥土和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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