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不去就不去了!”瘦猴暴起来,声音劈叉了,脖子上的青筋绷成两根。
他嘴皮子哆嗦着,有些话卡在嗓子里翻来覆去,硬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师父死了。
那个每天拿鸡毛掸子敲他们后脑勺、逼他们扎桩扎到腿抽筋的老头子,被人打死了。
而那些人之所以挑昨晚动手,是因为他们知道武院里只剩张山一个人。
瘦猴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,指根渗出血珠子。
那天有人找到他,只是笑眯眯地递过来十两白花花的碎银子,说只需要他平时留意武院的动静,张山什么时候在、什么时候不在、弟子几时散场。
他当时没多想,十两银子,够他娘吃喝三年。
他以为那些人只是想找个机会进武院偷东西。
偷东西跟杀人,是两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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