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为您报仇,亲手宰了那两个畜生。”
没有赌咒发誓,没有对天鸣冤。
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话,说完了,他把张山的遗体翻了过来。
老人后背朝上。
陈泽解开张山的衣襟,将沾满血污的粗布褂子从肩头褪下,露出一整片嶙峋的脊背。
什么都没有。
皮肤上除了几道陈年的刀疤和大片的淤青毒斑之外,干干净净,别说地图了,连个墨点子都找不着。
陈泽翻来覆去查看,从后颈一直摸到腰椎,指腹贴着皮肤寸寸滑过,每一寸都没放过。
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师父亲口说的,图在背上。
临终遗言,断没有扯谎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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