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那双眼睛亮了。
不是回光返照式的暴亮,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,灯芯最后挑了一下。
“阿泽……来了……”
嗓音碎成了渣,每个字都是从嗓子最深处拼着力气刮出来的。
陈泽的手按上张山的手腕,内劲探入。
下一刻,他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皮肤底下,一层幽暗的青黑色沿着经脉走向蔓延,那是毒素侵入骨髓的征兆。五脏六腑的气机紊乱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,肝脏和肾脏的经络已经坏死了大半。
三毒门的毒。
陈泽通过赤练,他太熟悉这种毒理结构了。
“是三毒门干的。”陈泽的嗓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他和张山两个人能听见。
张山费力地点了一下头,干瘪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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