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师兄来了!陈师兄!”
陈泽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没停脚,没应声,径直冲向后院。
胖子守在卧房外头,手里攥着一条拧干的热毛巾,看见陈泽冲过来赶紧让路。
卧房里光线昏暗。
一股陈旧的血腥味混着药膏的焦糊气从碎裂的门框里涌出来。
张山躺在临时铺好的被褥上,脸色灰白,嘴唇干裂得起了好几层皮。左臂用两块木板夹着,绑了粗布条,固定得歪歪扭扭。
陈泽扑到床边,膝盖磕在碎砖上,疼都没觉着。
“师父!”
张山的眼皮动了。
很慢,像生了锈的老铰链被硬拽着开。
浑浊的瞳孔涣散,焦距调了好久才对上陈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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