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乘风把折扇别回腰间,攥了攥拳头。
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嫉妒?不至于。佩服?有一点。更多的是一种被人按着脑袋摁进水里的窒息。
这小子的实力碾压同龄人也就罢了,连心性都走在了前头。
吴广在旁边嘀咕了一句:“大师兄,他弃权了,那你下一轮直接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宋乘风语气没什么波澜,但吴广的嘴跟被缝上了一样。
甲擂台下方,凌霄武馆的人堆里。
韩铸伸手去扶沈青衣的胳膊,沈青衣避开了,自己拿袖口把嘴角那点血沫擦干净,动作利索得不像刚挨过一记重击的人。
“伤到骨头没?”韩铸蹲下来检查她的手腕,虎口那道裂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沈青衣摇了摇头,目光没在自己身上停留,而是追着陈泽离去的方向看了好几息。
韩铸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:“那个少年跑来喊的,说陈泽的师父出事了,被人打伤了。”
“打伤?”沈青衣的眉心收了一下。振威武院的张山虽然年纪大了,好歹也是化劲边缘的老拳师。能把他打伤的人,绝不是什么寻常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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