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情义顶个屁用,武科三年才一回,过了这村没这店了!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被风搅碎,飘散在校场上空。
乙擂台旁,宋乘风站在原地没动。
折扇拿在手里,拇指在扇骨上来回摩挲。
他盯着考场入口那道早已消失的人影,眉头皱起又松开,松开又皱起。
内劲巅峰,不到十七岁。
武科名次,说扔就扔。
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在这张榜上留个名字,光宗耀祖、改换门庭,为此不惜散尽家财、服食禁药、甚至暗中使绊子。
而陈泽,握着一手好牌,头也不回地摔在了桌上。
不是赌气,不是作秀。
是真的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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