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师父出事了。
这四个字像根烧红的铁签子,从耳朵眼儿捅进去,直接戳到了脑仁上。
“赵烈!到底怎么回事!”陈泽朝台下吼出去,嗓子眼发紧,声音劈了个口子。
赵烈被两个衙役死死架住双臂,整个人悬在半空扑腾,鞋底蹭着地皮拖出两道土印子。
他刚要喊出声,却被几个衙役生生打断。
“武科考场重地!闲杂人等不得干扰!”考官从高台上拍下铁尺,面色铁青,冲衙役摆手,“给我打出去!”
衙役不含糊,掉转枪杆朝赵烈后背就是一记。赵烈吃痛弯腰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趁着另一个衙役换手的空当,他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,脸涨得猪肝色,嘶声力竭:
“陈师兄!师父被人打伤了!快回武院!快……!”
枪杆横扫过来,抽在赵烈小腿弯上,少年膝盖一软,啪地跪在了黄土地上。
他不喊了,也喊不动了,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和尘土搅在一起的狼狈相,抬着头,拿那双红得要渗血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陈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