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沉默。
原来师父是在这里等着他,他守了一辈子振威武院的招牌,把武院的声誉看得比命还重。
自己受了老头子传功之恩,这份人情,重若泰山,即便只是为了完老头子的心愿,自己也应该去一趟。
陈泽端起酒碗,将剩下的半碗酒一饮而尽:“师父,我去考。”
张山眼底闪过一丝喜色,但很快掩饰过去,故作严肃道:“想通了?”
“想通了,就当是去考个功名,给咱们武院撑撑门面,至于以后当不当差,那是后话。”陈泽拿袖子擦了擦嘴。
“好!”张山大喜,亲自给陈泽满上酒,“来,今天咱们爷俩喝个痛快!”
酒过三巡,张山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老头子微醺之下,讲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过往。
“阿泽,你真当老头子我一辈子就窝在这江都城开武馆?”张山打了个酒嗝,眼中闪烁着追忆的光芒,“老夫年轻时,那也是出身大门派的。只可惜,门派后来遭了变故,散了,老夫这才流落江湖,凭着一双拳头,在绿林里趟出了一条血路,成了大镖局的总镖头。后来年纪大了,身上暗伤太多,这才退下来,办了这间武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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