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石桌上的黄白之物,陈泽心头一震。
张山这辈子省吃俭用,连自己平时的下酒菜都不舍得多买两斤肉,这恐怕是老头子最后的棺材本了。
“师父,您误会了。”陈泽将布包推了回去,“钱我不缺,是我自己没打算去考那个武科。”
“胡闹!”张山猛地一拍石桌,震得酒碗直跳,“男儿在世,不求建功立业、名扬天下,学这一身武艺有何用?难道像那些下三滥的帮派一样,成天在市井里收保护费度日?”
陈泽没有被老头子的怒火吓退,他语气平稳却透着彻骨的清醒。
“师父,这天下乱象已生,北边圣灵教扯旗造反,南边又有蛮夷祸乱,门派割据,看似太平,实则王朝已经摇摇欲坠。”陈泽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武科名次再高,不过虚名而已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。”
张山被这番话噎得不轻,胡子抖了两抖。
他想反驳,却悲哀地发现,陈泽说的都是实情,如今这世道,朝廷的差事早就是个烂摊子。
老拳师颓然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你小子,看事情太透,少了几分少年人的血性。罢了,你若真不想去,为师也不逼你。只是……”
张山眼神黯淡下来:“李俊废了,阿虎也断了路,如今这振威武院,拿得出手的内劲高手,就只剩你一个了。若是武院在武科上颗粒无收,这块牌子,怕是挂不长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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