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把兽皮古籍重新塞回怀里,站起身,居高临下俯视这个曾经风情万种,如今却如丧家犬般的尤物。
“你要找的东西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陈泽的话,像一盆掺了冰渣的冷水,兜头浇在赤练身上。
“放屁!苏靖活了那么多年!”赤练反驳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他活了那么多年,代价就是人不人鬼不鬼,浑身烂透,连呼吸都能毒死旁人。而且,他现在被关在死牢里,精钢锁骨。已经活不了几日了。”
陈泽顿了顿,看着赤练彻底灰败的眼睛。
“他快死了。你,也一样。”
这句话切断了赤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呆呆地坐在碎瓷片和恶臭的药液里,不再说话,连反抗的力气都散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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