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练痛得浑身大汗淋漓,却也硬生生扛过了这波最致命的毒发。
黑气退却,她虚弱地靠在墙根,扯下蒙面黑布,露出那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。
“少假惺惺。”赤练喘着粗气,眼神凶狠,“今天落你手里,要杀要剐随便,别指望我承你的情。”
陈泽从怀里掏出那本兽皮古籍,在赤练眼前晃了晃。“你来这鬼地方,不是来找什么金银财宝。你是来找这本毒功的。”
赤练别过头,没吭声。
陈泽自顾自说下去:“五毒体无药可救,你听闻江都城有个叫苏靖的老怪物,练了一辈子毒功,把自己泡在毒药里都没死。你觉得,苏靖手里,有压制五毒体反噬的法门。对不对?”
赤练手指抠住石板缝隙,指甲劈裂也不自知。
“是又如何!”她转过头,眼眶通红,声音透着绝境中的疯癫,“三毒门拿我们当药渣,我不想死,有错吗!”
生存的本能,从来没有对错之分。
在这个草菅人命的世道里,为了一口喘气的机会,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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