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气一声,对着长孙开口:“天寒地冻,小竹跑去我佛堂说府里有贼,整个院子的仆人都不见了。卿言,这是你的妻子女儿,你若不站在他们身边,日后,她们在这个家怎么立足?”
陆卿言眼神闪烁,坚持道:“祖母,我先送母亲回院子。”
温竹闭上眼睛:“春玉,报官。”
“温竹,你非要让陆家被人笑话吗?”陆夫人声音带了哭腔,转头朝着儿子哭道:“卿言,你这个媳妇锱铢必较,性子狭隘,非要毁了陆家!”
“小竹,母亲生气了。”陆卿言轻轻叹气,“与母亲道歉,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“我为何要道歉?”温竹扬起素净的脸颊,声音冰冷,“陆卿言,你明知其中的缘由,为何不帮我?”
陆卿言蹙眉:“我是为了这个家好!”
母亲是国公夫人,是主母,若是闹开了,被仆人笑话,被外人笑话,她日后还怎么管家,怎么出门交际。
温竹苦笑一声,果然如此。
陆卿言惯来以陆家为主,孝道至上。无论陆夫人怎么对她,他都会说:“母亲撑着这个家不易,你我都该体谅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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