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这才慢悠悠说话:“陆卿言,你怎么处置?”
“小竹,这是误会。”陆卿言声音温柔。
这句话让温竹恍惚回到从前,墨黑的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浓稠,他喜欢她息事宁人,借此维护他母亲的威仪。
可她偏不。
“春玉,报官,镇国公府陆府内进入贼子,理该报官。”
闻言,陆夫人急了,忙说道:“这么丢人的事情,难不成还要大肆宣扬?温竹,你也是陆家的人,卿言的仕途那么重要,你难道连他也不顾及了吗?”
陆卿言失望地看着她:“你为何要揪着不放?”
月光与灯火交织下,温竹抱着女儿的侧影单薄却挺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疲倦与彻底心冷后的漠然。
太夫人听着孙儿的话,转头看向孙媳:“小竹,你要报官就报官,不要害怕,这么大事情可不好说。今日你没有危险,明日呢?”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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