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长老,那些为金刀门战死的弟子,您可曾想过他们?”宋成空抬眼问道。
“放肆!”
陈长老须发微张,“宋成空,你难道想违抗师命?你师父求我前来劝你,莫要自毁前程!”
“烦请长老转告师父他老人家:从今往后,成空不再是金刀门弟子。所做一切,皆与师门无关。在此,谢过长老。”宋成空抱拳,深深一礼。
“你这是自寻死路!既然想死,老夫也不拦你……”身后传来压抑着怒意的低喝。
宋成空却浑不在意,径自转身离去。
从今日起,他所行所为,皆与金刀门再无瓜葛,也不必担心会坏了门主的“言和大计”。
他们的江湖,终究与他的不同。
季仓赶忙追出去,刚到门外,却发现宋成空已不见了踪影——他是有意躲开自己。毕竟,季仓还需照料大伯母一家。
独自一人,行刺铁佛教教主……纵使武艺再高,恐怕也难有生还之望。
想到此处,季仓心中忧虑,却又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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