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外传来动静。一位面容威严、须发花白的老人信步而入。
季仓此前未在院中见过此人,应是初到。只见众金刀门弟子齐齐恭敬行礼:“见过陈长老。”
“嗯。”陈长老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宋成空身上,“成空,罢手吧。门主已与铁佛教教主言和,往日恩怨,就此揭过。”
一句话,让宋成空脸色僵住,久久无言。
季仓注意到,其他金刀门弟子面上也多有不服,却无人敢忤逆这位陈长老——师命难违,除非不想再待在金刀门。
“那些死去的同门,就白死了吗?凭什么说不打就不打了?”宋成空摇头争辩。
“宋成空!你还想怎样?”
威严老人眉头紧锁,“铁佛教已有西南第一大门派之势,其他门派也不想再战!”
若非宋成空是门中小辈里最出色的两人之一,他何必亲自前来劝说?
以宋成空的资质,迟早能坐上长老之位,甚至有望角逐门主。
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前程,他却偏要这般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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