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的手指攥紧号牌：“会不会是商场里的人？”
白工立刻摇头：“运营这边不可能乱递。”
他想了想，“但外包、临时工、跑腿的太多，消息从哪漏的不好说。”
程意点头：“所以从今天开始，店里只留三个人知道具体安排。”
“后厨进货时间、留样柜钥匙、第二天准备什么，能少说就少说。”
赵婶立刻接上：“我嘴严。”
张勇也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晓吸了口气：“我也不乱说。”
这天晚市，店里依旧满。
可林晓站在门口时，心里第一次有了点“往回烧”的感觉。
以前每一招都是别人出，她接着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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