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那三个人被带走后,镇南店的晚市反倒顺了不少。
门口排队的人少了犹豫,坐下就点菜。有人还特意把那张小票看了两眼,嘴里嘟囔一句:“原来真有人来搅。”
赵婶收桌收得更快,走到林晓旁边时,低声提醒:“别发呆,客人一抬眼就能看出来你心里有事。”
林晓点点头,手里号牌举起来,声音发哑也得撑住。
九点过后,客人散了一波。
白工又来了一趟,帽檐压得低,进门先扫一眼前厅,确认没人围着,才把程意叫到柜台旁。
“卫生站那边刚给我回话。”
白工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男的到卫生站没多久,自己就撑不住了。”
张勇端着盆从后厨出来,听见这句,脚步停住。
“撑不住是啥意思?”
白工看了他一眼:“他说肚子疼,其实是喝了酒又吃了凉的,胃受刺激。卫生站给他一按,他自己先骂出来了,骂灰夹克把他骗来了。”
赵婶眼睛一下亮了:“他俩不是一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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