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工摇头:“灰夹克是带头的,另外两个像是临时凑的。那男的在卫生站说了句更要命的。”
林晓站在柜台后面,喉咙紧得发疼。
“他说什么?”
白工盯着程意,话说得很实:“他说有人给了灰夹克钱,让他们来你们店门口闹一场。还说交代过,别进店,别真吃坏,动静闹大就行。”
店里一下静了。
张勇的拳头攥得咔咔响,赵婶气得脸发红。
林晓却像被人从水里拎出来,先是发冷,随即胸口那股堵慢慢松开。
不是她的问题。
是有人在安排人演。
程意没急着发火,先把最关键的问出来:“卫生站愿不愿意出个记录?至少把‘酒味、自己承认喝过酒、说法前后不一致’写清楚。”
白工点头:“能写诊疗记录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要写‘谁指使’,卫生站不会写,他们只写病情。那句‘有人给钱’是他说的,得让派出所去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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