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:“那刚才那碗呢?”
客人支吾起来:“可能是我嘴里刚吃了别的,串味了。”
周围有人笑了一声,气氛一下松了。
赵婶在旁边看得手心发凉,等那桌低头吃饭了,她才小声骂。
“这不就是来找事的吗?”
程意把那碗“怪味汤”端回后厨,没倒掉,放进一个小盒里,贴了纸条,写上时间和桌号。
“留着,有人想要我一句承认,但是我不可能给他。”
张勇看着那碗汤,喉咙发紧。
“这日子真够累的!做生意怎么就这么难?”
程意把纸条按紧,声音很实在:“累就对了,要想选择不同的人生,就必须如此。”
说完,她抬眼看前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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