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店的路上，张勇越想越憋。
“那西装男一句‘有人吃不惯’，不就等着你回一句‘那我改改’吗？”
他气得发笑，“你一改，他就能说你承认有问题。”
程意没急着回话，她把文件袋抱在怀里，先把签收单按好，纸角压平。
风从街口灌过来，吹得她围巾往上蹿，她抬手按住，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。
“你说得对，他们要的就是那一句。”
张勇看着她，心里那股火倒是散了一点。
“那你刚才顶得挺好。”
程意没接这句夸，她只问了一句更实在的。
“那个西装男，脸你记住了吗？”
张勇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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