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勇把麻袋往地上一放。
“赵师傅给的路子,早货截了两筐,福来馆的人没来得及全扫走。”
程意蹲下去,解开绳结,掀开袋口。
里面不是草鱼,是鲫鱼和鲢鱼,各有一半。
赵婶先皱眉:“鲢子腥得要命。”
张勇喘着气:“草鱼真没了,市场那边说了,福来馆的人一口价包圆,连带着鱼贩子都不敢多说一句。”
程意没抬头,她伸手按了按鱼腹,又摸了摸鱼鳃。
鲫鱼新鲜,鲢鱼也新鲜。
新鱼腥味轻,能压下去。
她把袋口重新扎上:“鲢鱼留一条,其他都做鲫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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