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姐姐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阿箬不解。
“不放他走,怎么钓他背后的大鱼?”上官拨弦看着老宦官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对霍庭君吩咐,“派两个最擅长跟踪的好手,十二个时辰盯死他。注意,他可能身怀武功,只是隐藏极深。重点监视他与何人接触,尤其是夜间。”
“明白!”霍庭君立刻去安排。
上官拨弦又对阿箬道:“阿箬,你的蛊虫可能在他身上留下追踪标记?”
“可以!”阿箬自信道,“我刚才已经让一只‘子母蛊’的子蛊悄悄沾在他衣领上了,只要他不离开长安城,母蛊都能找到他!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上官拨弦赞许地点头。
回到稽查司衙署,已是后半夜。
萧止焰终究没能撑住,在药力作用下昏睡过去。
陆登科守在一旁,见他睡得不安稳,便又施了几针助眠。
谢清晏从兵部回来了,带回的消息令人意外——近五年兵部及将作监记录中,并无“寒髓”的调用或采购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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