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伸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抓住了老宦官的右手腕!
老宦官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要挣脱,却发现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,纹丝不动。
上官拨弦指尖搭在他的脉门上,内力微微探入。
脉象沉缓,气血亏虚,符合他年老体衰的特征。
但是……在她内力触及他手腕内侧某处经脉时,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与寻常宦官不同的阻力。
那是长期练习某种特定指法或暗器手法,才会留下的细微痕迹。
一个在冷宫做了二十年杂役的哑巴宦官,怎么会练就这种手上功夫?
上官拨弦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,松开了手。
“看来余公公确实不知情。”她语气依旧平和,“打扰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老宦官如蒙大赦,连连躬身,比划着感谢的手势,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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