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瞎子仿佛心领神会,用极快的动作,将摊上那几本特殊的无名册子迅速收起,塞进了汉子随身带来的一个粗布包袱里。
汉子接过包袱,依旧一言不发,转身就走,脚步比来时更快,方向明确地朝着城北而去。
上官拨弦毫不犹豫,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,悄然跟了上去。
那汉子的反跟踪意识极强,并不走宽敞的大路,而是专挑七拐八弯的小巷穿行,时而突然驻足,假装系鞋带或买东西,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身后。
有好几次,上官拨弦都险些被他故作停顿的突然回身撞破,全靠着她超凡的轻功和对环境敏锐的感知,提前隐匿身形,才堪堪避开。
如此绕了将近大半个时辰,那汉子终于似乎确认了安全,脚步加快,钻进了一条靠近城墙根的、堆满杂物的死胡同。
上官拨弦隐在巷口一个废弃的破水缸后面,屏住呼吸,仔细观察。
只见那汉子走到胡同尽头的墙壁前,那面墙看起来与周围的墙体并无二致,布满了青苔和雨水冲刷的痕迹。
汉子左右张望了一下,确认无人,然后伸出手,在墙壁上一块略显光滑的砖石上,以一种独特的节奏,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五下——三长两短。
“咔哒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转动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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