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说到这里,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猛地顿住,干瘦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用力咳嗽了两声,掩饰着自己的失言。
“可不就怎么了?”上官拨弦立刻抓住他的话头,紧盯着追问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!”刘瞎子连连摆手,语气变得急促而不耐烦,“姑娘若不买,就请自便吧,莫要耽误老汉做生意。”
上官拨弦知道再问下去,这老滑头也绝不会再透露半分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
她不再多言,站起身,拍了拍裙角的尘土,假意离开,脚步不疾不徐。
但在转过一个街角,确认脱离了刘瞎子的听觉范围后,她立刻闪身躲进了一处屋檐下的阴影里,屏息凝神,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如同融入了墙壁的纹理,只留下一双锐利的眼睛,牢牢监视着那个不起眼的旧书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就在上官拨弦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时,一个穿着普通青色短褂、看起来像个寻常帮工的中年汉子,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刘瞎子的书摊前。
这汉子看似普通,但行走间下盘沉稳,眼神格外机警,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。
上官拨弦心中一凛,知道正主来了。
只见那汉子与刘瞎子没有任何言语交流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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