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人过奖了,不过是祖上传下的基业,清臣忝为管理,不敢懈怠而已。”柳清臣谦逊一笑,放下瓷器。
“这边请,带二位去看看那批准备进贡的‘血瓷’。”
“血瓷?”上官拨弦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名字。
柳清臣解释道:“哦,并非真用血染就。”
“乃是一种特殊的釉变,烧成后釉色深处会透出如同血丝般的暗红色纹理,故名‘血瓷’。”
“因其烧制极难,万中无一,故尤为珍贵,此次能成一批,实属罕见,已定为此次牡丹花会进献陛下的贡品之一。”
贡品……血丝般的纹理……上官拨弦心中的那丝异样感再次浮现。
他们来到一处守卫更加森严的库房前。
柳清臣取出钥匙,打开沉重的铜锁。
库房内光线稍暗,整齐地摆放着数十个锦盒。
柳清臣打开其中一个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天球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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