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半个时辰后,一片依山傍水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,正是柳家的瓷窑所在。
还未靠近,便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窑火和瓷土的味道。
柳清臣显然是此地的常客,管事的窑工们见到他,无不恭敬行礼。
他熟稔地引着二人参观制泥、拉坯、上釉、入窑的各个工序,讲解起瓷器知识来,亦是引经据典,如数家珍。
“上官姑娘请看,”柳清臣拿起一个刚刚出窑、还带着余温的玉壶春瓶,釉色果然如雨过天青,澄澈莹润,毫无瑕疵,堪称极品。
“此釉配方乃我柳家秘传,火候掌控更是关键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,仔细端详,她对瓷器虽不精通,但也能看出此物不凡。
然而,就在她指尖抚摸过瓶身时,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异于寻常瓷器的冰凉触感一闪而逝。
她心中微动,运起内力于指尖,仔细感知,那丝异样感却又消失了。
是她多心了吗?
“柳公子家学渊源,不但文采斐然,于这实业一道也如此精通,令人佩服。”萧止焰不动声色地赞道,目光却锐利地扫过窑厂内的各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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